“啊?”
“什么?”
谢清源和孟蕊双双震惊。
孟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继续道:
“厉世坤用那女子的母族,和其夫君的性命相要挟,逼迫那女子从了他,生下了一双儿女后,那女子抑郁而终,这不就是被厉世坤逼死的?
所以,你们说,厉世坤是不是个浑的?
他教出来的厉青鸿,是不是也可能和他一样卑鄙无耻?”
孟蕊狠狠点头赞同。
可不是吗?厉青鸿的做派和他爹一脉相承,原来根源是在这里。
“啊这……”
谢清源不置可否。
“娘子,这些消息,你是从哪儿知道的?我走南闯北,怎么从未听说过?”
孟天白了他一眼,“又不是什么好事,厉家难道还大肆宣扬,闹得人尽皆知?而且厉世坤行事隐秘,相干人等皆被封口,外人不知道,很正常。”
“你也不是厉家人?你是怎么知道的?”谢清源刨根问底。
孟天不悦,“你不信我?”
“我当然无条件相信娘子!”
谢清源举双手表忠心,试探着问:
“我这不是好奇吗?娘子居然有比我还要广的人脉,是不是能帮忙查点别的事……”
“不能,不是人脉,是我小时候自个儿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