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候与家人今日叨扰了,瑶儿身体不适,需早些回府休养,这便告辞了。”

安乐侯礼貌地拱了拱手,目光扫过孟天、孟蕊和孟瑾三人,疑惑地问。

“怎么一直不见谢大人出来?今日这些事,孟夫人是否与谢大人商量过后,再做决断比较好?”

安乐侯抱着希望幻想,或许有谢清源在,知道了姜瑶和三皇子的交情,不会像孟天那般决绝了断关系。

孟天一眼看透安乐侯的想法,不屑地冷哼一声。

“你都称呼我孟夫人了,还搞不清楚,这个府中是由谁做主吗?”

孟天不耐烦再和他们打嘴巴官司,干脆挥了挥手。

“李管家,送客!”

……

终于送走了安乐侯府一家。

孟天坐回椅子上休息,心中余怒未消,想要捶向桌子,却尴尬地发现,手边的桌子,已经被她刚才拍成碎片,残渣也被下人们收拾走了。

“娘亲,您还在姜瑶的气?”孟蕊走过来安慰,“别气了,生气伤肝,为了她不值得。”

孟天收回手,叹气道:

“不是为她,我本来是想给女儿你出气的,想和安乐侯他们好好算账,从他们手里捞回点东西来补偿你。

没想到,后来居然变成了清算我对姜瑶的苛待,在农庄住几年怎么了?那就是苛待了?说来说去,居然成了平局,唉!”

她不甘心地皱眉,扭头看向慢悠悠端着茶盏喝的孟瑾。

“阿瑾,你是怎么想的?你也觉得,我苛待了姜瑶?”

孟瑾轻轻摇头,“母亲,往事难辨,过度探讨,会让我们与安乐侯府纠缠地越来越深,今天这样就很好,切割关系,再不往来,才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