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姜瑶是安乐侯府的千金,阴谋算计,权力斗争,是她血脉里流传的天赋。”

孟蕊见娘亲态度松动,继续输出自己的观点,引导她改变对姜瑶的固有印象。

“您今日也见到安乐侯了,他没什么大出息,靠着祖荫生活,但察言观色、溜须拍马的本事拿得出手,您有没有觉得,姜瑶有时候,与安乐侯的一些神态,特别像呢?”

“是吗?”孟天神情微动。

她回想起刚才破庙里,安乐侯对受伤昏睡的亲生女儿姜瑶关心不足,反而对三皇子和镇北王点头哈腰,阿谀奉承,光是想想,就觉得生气。

不过那副样子,确实和姜瑶每次向她撒娇要钱时很像,什么肉麻的话都说得出口。

“好阿娘,我最爱阿娘了!”

“给钱的阿娘,全世界最美!”

“阿娘真好,等我长大了,也要赚钱给阿娘花。”

……

孟天心情复杂,背靠着车厢壁,疲惫地闭目养神。

孟蕊也不再多言,要改变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看法不容易,更何况姜瑶还是孟天从小带大的养女,多年的感情,不是她说一次话,就能割舍的。

不过孟蕊有耐心,她可以循序渐进,慢慢让娘亲认识到真实的姜瑶,那个充满野心、心狠手辣、损人利己的姜瑶。

……

深夜的京城城门已关,谢清源拿着御赐令牌,让守城官打开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