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回答,动没动私刑?”孟天直视姜瑶的双眼,语气严厉。

姜瑶被孟天颇具威压的眼神震慑,想起小时候做错事不承认,她被孟天按在床板上打的场景,不由得又是一抖。

“我……是动了私刑。”

姜瑶避无可避,只能据实回答。

“可是,我没有要在雅集上溺毙孟蕊,她撒谎!”

孟蕊不疾不徐道:“那天,我从湖边路过,你特意过来挡我的路,我寄人篱下,不想惹事,小心绕过你跑开,你还不依不饶地使用轻功,飞来堵我,要把我拉扯回湖边,你敢说你当时不想把我的头按进湖里?”

前世被姜瑶折磨多了,几乎姜瑶一个眼神,孟蕊就知道她想对她干什么。

“我……”姜瑶想要否认,但孟天还在紧盯着她,她无奈咽下即将出口的话,只说:

“事实是,我那天什么都没有对你做!”

“不是你不想害我,而是大哥刚好过来,阻止了你要伤害我的行为,大哥可以为我作证。”孟蕊立刻反驳。

“大哥?”孟天疑惑地问孟蕊,“你说的是谁?”

孟蕊被问得一愣,娘亲难道忘记了她的大儿子孟瑾?

“娘亲,大哥就是孟瑾啊,他这些年一直跟随爹爹生活,如今已经二十又二,您想起来了吗?”

“孟瑾?”孟天念着这个名字,眉头逐渐紧锁。

“孟瑾和你是一伙的!他肯定帮你啊,你们都来陷害我!”

姜瑶气势汹汹的驳斥,打断了孟天的思路。

“阿娘,我是您一手带大的女儿,我们十六年的母女之情,您难道就要为了没发生的事,废了我的武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