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费尽心机,想要把我贬为奴婢,抹杀我的身份,就是为了让娘亲永远不知道我的存在,让我和娘亲再也见不到面,是不是?!”
姜瑶被孟蕊的手箍住脑袋,手脚又被绳索绑着,想要挣脱,却总不得力。
当听到孟蕊的判断时,她倒吸一口凉气。
“你怎会知道……”
这个秘密,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孟蕊是如何知道的?
姜瑶忽然止声,转而问:
“你还知道霸天帮?”
养母孟天是霸天帮帮主的事,养母没有告诉过她,是她自己从蛛丝马迹推断而出,按理说,也极为隐秘。
孟蕊松开姜瑶的脸,“知道啊,我爹爹告诉我的。”
姜瑶惊疑不定地打量着孟蕊,暗忖以皇商谢清源的财力和人脉,要查到这些事,并不稀奇。
再想到安乐侯那个不成器的样子,姜瑶心中又是一阵悔恨,她该查清楚孟天夫君的底细,再上京认亲的。
“你确实有个好父亲。”姜瑶叹息道,“可惜了,养母她想不开,从未带我见过养父,不然,我何苦要与你为难?”
谢清源的身份和地位,可比安乐侯强多了。
姜瑶恼恨自己争来争去,抢了个糟粕,而真正的珍品,早就唾手可得,反被她无知错过。
“所以,你承认,你是为了娘亲手上霸天帮的势力,诬陷我家生奴婢的身份了?”
孟蕊再次向她确认。
姜瑶嗤笑一声,满不在乎道:
“是,我承认,现在,你可以给我解开绳索了吧?”
孟蕊站起身,退后两步,定定看着姜瑶。
这个前世害苦她的人,竟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承认自己的恶行,没有丝毫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