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还可以?”
孟天松开孟蕊,愤愤道:
“我进京这几日,都查清楚了,那个什么安乐侯府里的人,都不是好东西,你小时候,他们就偏心小儿子,府里的好东西,都先给他用。
那个候夫人沈氏,也是把小儿子带在身边,把你丢给乳母,一点不负责任。
后来,和你定亲的晋国公世子想要取消婚约,没本事的安乐侯,竟想卖了你去给自己谋取前程,还好晋国公府没有退成婚,再加上你能给他们赚银子,才平安活到现在。”
孟蕊双眸发亮,她的娘亲,居然连这些事都知道。
“娘亲,您早几日就进京了吗?怎么没有来找我们?父亲他几日没收到您的消息,非常担心……”
“我进京是来看你的,与那姓谢的何干?”孟天没好气地打断。
话刚出口,孟天又担心自己语气不好,冷了与重逢女儿的关系,不尴不尬地解释:
“闺女,为娘和你爹……前缘已尽,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是再不愿踏入京城的。”
孟蕊眼神忧虑,张了张嘴,想要劝说,又想到娘亲的辛酸不易,终是什么都没说。
孟天摸了摸孟蕊的头,语气放软,“别担心,我和你爹的矛盾,不会影响到你,娘亲见到你,很高兴。”
“女儿见到娘亲,也很高兴。”
孟蕊微笑回应,善解人意地没再提起父亲。
厉青鸿看着母女相认的温馨场景,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