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夏揽过责任,郑重道。

“因为奴婢担心,做此事之人目的不明,不宜打草惊蛇。”

“什、什么意思?”许南音茫然无措。

“南音别怕,事情没有很糟。”

孟蕊安抚地拍了拍许南音的手,温声安慰。

“听了吟夏和墨云的话,咱们已经可以排除最坏的情况。”

许南音眼睫轻颤,“什么是最坏的情况?”

“就是这锦溪庄是黑店,里面藏着杀手,他们药病了所有的马,将我们困在这里,是要对我们下杀手。”

感觉到许南音的颤抖,孟蕊连忙解释。

“但若真如此,那掌柜和伙计想要成事,最快捷的办法是给咱们的饭菜里下药,然后趁机动手,可是南音你看,过去了这么久,咱们吃了饭菜,并无不良反应,这种可能性很小。

而且,掌柜告诉了吟夏马的位置,说明掌柜并不知道马出了问题,基本可以排除锦溪庄是黑店。”

许南音并不觉得有被安慰到,紧张地追问:“那,还有什么情况?”

孟蕊见好友实在害怕,握着好友的手,简洁快速地说出自己的分析:

“第一种可能,是姜瑶那群人中的某人,派人给马厩我们两家的马下了药,目的是困住我们,想要与我拉近关系,或者做些手脚,与我们家联姻,却不想波及了所有的马。

第二种可能,是饭庄里某个我们不认识的人,为了困住这里的所有人,给马厩里所有的马下了药,他的目的,我猜不出来,或许是为了劫财,又或许,是为了夺命。

至于第三种可能……”

孟蕊眸色一黯,没有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