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了选择,就不要瞻前顾后,要一往无前。”
郑栩放下茶杯,深深看着孟蕊。
“你为了做生意,只是退出师门,不再学画而已,你爹为了做生意,扬言和整个家族断绝了关系,可后来,他依然厚脸皮地经常回谢家,你该学学他的优点。”
“啊?”孟蕊愕然。
这是在夸她爹的厚脸皮?可怎么听怎么奇怪。
许南音听出了不同,欣喜地问:
“师父,您的意思是,如果蕊儿愿意重新拜入您门下学画,您还愿意再收她为徒吗?”
孟蕊反应过来,也是一喜,随即又生出苦恼。
她现在每天要做的事太多,除了跟随父亲学习掌管生意,还要习武,偶尔还有推不掉的交际应酬,大概是分不出足够多的时间再来学画。
郑栩又品了一口茶,瞧着孟蕊纠结的小脸,了然道:
“南音,我没有这个意思,蕊儿已经做了选择,她就该坚定地往前走,再说,她的生意做得也很好,不是吗?”
许南音有些失落,“是弟子误会了。”
孟蕊望向郑栩,感动于曾经的师父懂她。
她喜作画时的全神投入,更爱做生意赚钱时的成就感,若真让她再选一次,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赚钱。
作画只是爱好,钱财却是她的依仗,她只能这样选。
“多谢先生指点,晚辈谨记教诲。”
她向着郑栩深深一拜,起身后不忘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