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韵自己强势了一辈子,怎奈生了个女儿,是个木头。
郭芷晴不悦反驳,“或许她是真的不着急嫁人呢?我当初也不想那么早嫁出去,还不是母亲您非要逼我的。”
想到一会儿又要回去,面对话不投机的丈夫,和古板严苛的婆母,郭芷晴就心烦,她还以为今日可以出来放松一整天呢。
“没有我给你打算,你能嫁去静安伯府?”
谢韵对女儿的婚事很满意,她千挑万选的女婿——静安伯嫡次子韩章。
静安伯府家风严正,韩章功名在身,前途也好,嫡次子的身份,女儿嫁过去也不用当家,还是她费了点心机,才成就了好事。
然而郭芷晴并不觉得静安伯府有什么好,她和韩章,也就那回事,凑合过罢了。
“母亲,我是您女儿,该听您安排,但我瞧着蕊儿表妹,是个有主见的,您别强扭不成,得罪了小舅,那可得不偿失。”
郭芷晴不够聪明,但也知道,以小舅如今的地位,不是他们家能随意得罪的。
郭学峥表示赞同,“妹妹说的是,母亲切勿因小失大。”
“够了,为娘还用你们两个教训?”谢韵板着脸呵斥。
郭学峥欲言又止,无奈又叹了口气。
郭芷晴偏过头看向窗外,逐渐放空。
……
承恩公府
晌午过后,谢太傅在书房见了谢清源和孟蕊父女,询问了一些市面上有关孟蕊流言的真实情况,又问了孟天何时回京。
“清源,这些年为父总算看明白了,你是铁了心认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