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女儿这些年以‘蕊’为名,已经习惯了,要不只改姓氏,叫孟蕊如何?”

谢清源一腔取名的热情,骤然泄气。

孟瑾淡笑,“妹妹喜欢就好。”

姜蕊,哦不,现在该叫孟蕊,对着谢清源笑盈盈道:

“女儿知道父亲的心意,不过名字总要自己听起来顺耳,父亲便随了我这次吧。”

谢清源觉得女儿在对他撒娇,心里喜滋滋的,瞬间没了不甘,“行,为父马上让人去办。”

他叫来心腹,把为孟蕊办理新户籍的事吩咐下去。

说完了户籍的事,谢清源又将对厉青鸿安排的原因,和孟蕊解释了一遍。

“厉家军镇守北地多年,厉青鸿身为主帅,因中毒回京寻医之事,不能暴露,以免被有心之人利用,导致军心不稳,恐影响社稷安危。”

“女儿明白。”

孟蕊跟随厉青鸿在北地几年,知道轻重缓急。

“父亲应当以大事为重。”

谢清源见她神情自若,又补充道:

“为父只是暂时留他在府中医治,等他一有好转,立即把他丢回去,绝不会让他再来骚扰你。”

“他的情况……很严重吗?”孟蕊忍不住问。

谢清源苦恼地点头,“他中的亡藤之毒很是难缠,虽去除了体内大半的毒素,但人还没醒,又发起烧来,只能看他的造化咯。”

孟蕊瞪大双眼,紧张得脱口而出:“他不会死吧?”

“叩叩”

书房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