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个好法子。”孟瑾笑着,哄小孩似的揉了揉姜蕊的脸,“你乖乖睡觉,我这就去与父亲商量,好吗?”

姜蕊擦去眼泪,乖巧点头。

孟瑾看着姜蕊上床睡觉后,才离开栖霞阁,去往安置厉青鸿的秘密房间。

“他情况如何?”孟瑾一走进房间,便闻到浓郁的血腥味。

房间里除了谢清源和李管家,还有被连夜薅起来干活的刘大夫。

“人还活着,暂时死不了。”

李管家正用湿布擦拭手上的黑血,隐约可见粘附的皮肉。

“他伤口处沾了毒的部分,能清除的,都已全部清除,刘大夫正在给他缝合伤口,但毕竟受伤有段时日,难免有藤毒渗入体内,还需要以汤药金针辅助,逐步清理体内余毒。”

谢清源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阿忠你放心,要用哪些药材,你只管写出来,我让人去准备,等这小子醒了,即刻让他签字画押,不得赖账。”

“得了吧,老爷,你每年在京城才待几天?知道咱家的医馆门朝哪边开吗?”

李管家擦干净了手上的血,不给面子地对着谢清源翻了个白眼。

“还是我自己去吧,免得床上的臭小子等不到药,被你拖死。”

说完,李管家甩着手,大步出门去了。

谢清源气得直哼哼,指着李管家远去的背影,对孟瑾抱怨:

“阿瑾,你看他,越来越不把我这个老爷放在眼里了!”

“父亲,别玩了,我有正经事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