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蕊愕然,只得望着谢清源冲向厉青鸿,一伸手,扯下了厉青鸿脸上的蒙面巾。

“臭小子,真的是你!”

谢清源瞪着厉青鸿,对着架起弓箭的侍卫们挥了下手,结束了剑拔弩张的对峙。

厉青鸿也松开握剑的手,退后一步,坦然向谢清源作揖行礼。

“谢叔,多年不见,您老不但风采依旧,功力也愈发深厚了。”

他起身后,还对着谢清源灿然一笑,像个调皮的晚辈一样。

但看在谢清源眼中,这是明晃晃的挑衅。

“我记得,陛下并未召你回京,私自离开北地,论罪可以按谋反论处。”

厉青鸿倒也不慌,“谢叔,我受了很重的伤,一直不见好,已经请旨回京,找御医为我诊治,今日陛下已经恩准了。”

“今日恩准,你此刻就在京城?”

谢清源对他没有好脸色。

“你信不信?我马上进宫禀报陛下,治你一个欺君之罪!”

姜蕊听着他们对话,心中惊异非常,厉青鸿认识她父亲,而且关系似乎还很亲近,那前世,厉青鸿会不会早就知道她的身世,一直故意瞒着她?

“谢叔息怒,晚辈此举,并没有恶意,个中缘由,不如我们去屋里详细分说?”

厉青鸿看似诚恳地致歉,强势的目光越过谢清源,望向姜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