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她此刻正站在孟瑾身边,她就是莫名笃信,帮过她两次的孟瑾,不会不管她。

孟瑾脸色微沉,抬眸给了看戏的胡教头一个眼神。

胡教头打了个激灵,健壮有力的身形一闪,就挡在了姜铭昊面前。

“书院之中,禁止动武抓人,姜侯爷,姜公子,请您二位适可而止。”

“姓胡的,你给小爷让开!”

姜铭昊气冲冲地直接去推胡教头,被胡教头轻松抓住手腕,并反剪到背后。

“啊!疼!好疼!你快放开我!”

胡教头并不松手,而是淡定地看向一脸紧张的安乐侯,“姜侯爷,书院之中,禁止动武抓人,您可听得明白?”

安乐侯伸着双手,似乎想要去救儿子姜铭昊,但又惧怕胡教头,急得来回在原地踱步。

“胡教头,你、你先放了犬子!”

天义书院规矩森严,安乐侯带来的侍卫和小厮都在书院大门外候着,现在动起手来,他是毫无办法。

胡教头依然没有松手,重复地又问了一遍:

“姜侯爷,书院之中,禁止动武抓人,您可听得明白?”

安乐侯看着儿子疼痛不已的样子,急得抓耳挠腮,忙应道:“听明白了,快放开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