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白哈哈一笑,“你也可以像我一样,推荐你自己的画呀。”
永安伯世子秦仲棋,指着曹湛的画道:
“要我选,就投曹公子一票,这兰花,娇而不媚,含苞待放,画到我心坎里去了。”
曹湛拍了拍秦仲棋的肩,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秦世子怕说的不是兰花,而是最近遇到的哪朵娇气的解语花吧?”
周围的公子们瞬间明了,哄笑起来,秦仲棋是个沉迷风月的纨绔,一月有半月的时间都泡在青楼,他有什么解语花,显而易见。
旁边的男子们越说越不像话,听不下去的吴宁清大声道:
“曹公子的画,是不错,但我们南音的画,才应该是今日最佳!”
周思彤跟着附和:“南音的兰花清雅高洁,笔触细腻,确实更胜一筹。”
杜若白探过头来,“许小姐的画是好,但我的也不差,吴小姐,你考虑投我一票不?”
“你离我远点儿,南音画的最好!我的票要投给南音。”
吴宁清虽性子高傲,但一身才华不是作假。
她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其中最善弹琴,画技则略逊一筹,常向画技出众的许南音请教,两人私下多有来往。
此时,性子温柔腼腆的许南音,不自在地扯了扯吴宁清的袖子。
“宁清,别说了,还有人没画完呢,我不一定是最好的。”
由于父亲是御史,家风清正,许南音在外一向谨言慎行,更不爱出风头,吴宁清对她的极力推崇,无异于将她架在火上烤。
吴宁清皱了皱眉,向四周一望,“除了齐世子外,还有谁没完成的?”
青城郡主的大丫鬟霜儿,连忙上前清点画作,随即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