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说,养母家情况复杂,你去了江州,也见不到他们。”

“是见不到,还是你不想我见到?”姜蕊满脸写着不信。

“我怎会那般想?”姜瑶讪讪一笑,“因为生意的缘故,养母和养兄常年在外奔波,一年很少时间留在江州,姐姐去江州寻人,怕是会扑空,不如我去信一封,说明缘由,请养母和养兄来京城与姐姐相聚,如何?”

“你会那么好心?”姜蕊清楚姜瑶的阴狠,自然不信她。

沈氏跟着帮腔,“蕊儿,你一个姑娘家,孤身去江州那么远的地方,多危险啊,还是依瑶儿的法子,最为稳妥。”

说着,沈氏还扯了扯安乐侯,让他帮着说话。

安乐侯刚被姜蕊驳了面子,此时摆不出什么好脸色,他觑了姜蕊一眼,不悦道:

“你可以不认本候这个父亲,但你说什么断绝关系,也没那么简单!”

姜蕊嘲讽地对上他,“侯爷又想如何?”

“这些年,侯府花在你身上的心血和投入,难以计数,不是你说什么赚了七万两银子就能抵消的。”

安乐侯自打昨日知道了姜蕊赚钱的能力,就高兴地一夜美梦,不甘心轻易将姜蕊这棵摇钱树放走。

“再说,你一走了之,那些你管理的铺子,都没有交接,本候怎知,你没有中饱私囊,又或是从中做了不为人知的手脚?”

姜蕊定定看着安乐侯,这个没什么本事却十分贪心的人,他想要什么,姜蕊很清楚。

“侯爷要多少银子,才肯放民女离开侯府?”

安乐侯眉头一拧,“你从小到大,从侯府得到的所有,岂是完全能用银子衡量的?”

“不要银子,难道侯府还想要我的命不成?”

姜蕊嗤笑一声,侧身对向公堂外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