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两不够?那七万两呢?”
姜蕊语出惊人,掷地有声。
“是否足够买断我与侯府的关系?”
“七万两?”沈氏惊讶,“你哪儿来那么多银子?”
姜蕊自嘲地笑了笑,这世上,果然还是银子最能动人心。
“侯爷,夫人,安乐侯府亏空已久,是我在十四岁那年接手了侯府产业,才逐渐扭转颓势,让侯府的田庄铺面逐渐焕发生机,开始进账不断。
这两年多的时间,我一共为侯府赚了七万六千两白银,除去填补亏空,和侯府日常开销,应剩三万五千两白银,我全部交到了夫人手中,这是账册。”
姜蕊从腰间拿出一本手掌大的小巧账册,对着安乐侯和沈氏晃了晃。
“需要我把每一条账目明细,都念出来吗?”
而公堂门口聚集的百姓们,则被姜蕊口中报出的银两数字震撼,七嘴八舌地议论:
“我的老天爷!两年就赚了七万两白银,这银子给我,一辈子不愁了!”
“要我说,这安乐侯府不厚道啊,就算不是亲生女儿,也给侯府赚了这么多银子,何必要把人家赶走呢?”
“就是就是,我要是能有个这么能赚钱的女儿,做梦都会笑醒。”
“哎呀,安乐侯府不行咯,侯爷不争气,夫人不会管家,要靠个外人填补亏空,啧啧啧……”
“确实,听说安乐侯府早就落魄了,看看其他高门,哪会像他们这样闹到府衙里?丢死人了!”
……
一声声议论和嘲讽,犹如最尖利的刀刃,刺上安乐侯最在意的脸面,令他难堪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