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民女身世清白,也不容人随意玷污,刘嬷嬷家人均殁,未有侄女,她从未调换过侯府千金,不该被人动用私刑,逼作伪证。

还有那认亲之女子,掩盖身份,出手狠辣,不似普通女子,民女受侯府养育之恩,不忍侯爷夫人被人欺骗。

求崔大人彻查安乐侯府千金身份,以及民女的真实身份,让我们各归其位。”

说完,姜蕊郑重地对着崔怀远磕了一个头。

她身姿纤细柔弱,哭泣时梨花带雨,美丽又可怜,围观的百姓们无不同情。

“这位姜姑娘真惨呐,当了十六年侯府嫡女,一朝变化,她啥也没了。”

“诶?你们说,那个真千金的话是真的吗?谁家正经姑娘从侯府掳人啊?”

“莫不是什么江洋大盗,冒用了身份,来侯府找麻烦的?”

“要我说,那个安乐侯也是糊涂,是不是随便一个女子上门,都能认成亲生女儿?”

“说的是啊,要不咱们也去试试运气?哈哈哈……”

“那刘嬷嬷也是惨,明明不是她调换的侯府千金,真千金非说是她,还把人伤得那么重,造孽呦!”

……

崔怀远算是听明白了,这个姜蕊,不是来状告青城郡主,而是来把他京兆府当枪使。

“姜姑娘,这里是京兆府。”

崔怀远对着姜蕊,冷声提醒。

“你们安乐侯府内的事,还是你们自行处理为好,崔某无权干涉。”

“崔大人……”姜蕊拿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楚楚可怜地瞅着崔怀远。

以她前世对崔怀远的了解,此人是个讲道理的好官,但他一向独善其身,不喜参与到高门大户的家族斗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