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蕊讲到伤心处,哀哀哭了出来。
“要是您善妒的恶名传出去,以后女儿,还怎么嫁人呐?”
“我没有善妒!”沈氏矢口否认。
安乐侯皱眉瞪她,“怎么没有?你阻碍为夫纳妾,不就是善妒?”
安乐侯觉得,姜蕊的话,说进了他的心坎里,沈氏不愿给他纳妾,以没钱搪塞,简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在外头,沈氏让他的脸面不好看,在府里,他也没必要给沈氏好脸色。
“沈氏,你给本候听好,红春楼的嫣红,本候是纳定了!”
“侯爷!”沈氏急了,“您不要听蕊儿胡说,她在挑拨……”
“哎呀!”姜蕊打断沈氏的话,捂着头痛苦道,“我头好晕啊。”
“姑娘!”
翠柳即刻会意,着急而伤心地对着沈氏哭喊。
“夫人,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呐?姑娘身子不适,气血双亏,她不能再受刺激了,您怎么能打她呢?”
沈氏无措,“我不知道,蕊儿她怎么了?”
“侯爷,您救救姑娘吧!”
翠柳转向安乐侯,激动地将一直拎着的药包拿给他看。
“这些天,姑娘查账太累了,今天晌午在铺子后院就说头晕不舒服,才去看了大夫回来,再这样下去,姑娘会撑不住的!”
安乐侯一听,也着急走了过来,“怎会如此?快来人,把大小姐扶起来!”
他又对赵管家挥了挥手,“快去请大夫!”
姜蕊在丫鬟们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无力地对安乐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