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像是初春檐角垂落的雨珠,清透温润,轻柔环绕耳畔。
之前因为夹菜的小摩擦好似从未发生,脸上的沉凝也只是一晃而过。
见到纪听霜抬眸望来,他温文尔雅地一笑:
“昨日和妈妈通话,她知晓你如今在京市,想邀请你来家里玩玩,她一直念叨,好久没见听霜了,非常想念你。”
温霁珩的母亲,全名叫姚淑,温霁珩一家还没搬走时,纪听霜常常会去温霁珩家串门,姚淑脾气温婉,对她也很好。
纪听霜在之前和温霁珩闲聊时,询问过姚淑的近况。
因为记忆中,姚淑体弱多病,她是单亲妈妈,独自一人拉扯温霁珩长大十分不容易,又多思忧愁,身体难免有亏损。
温霁珩和她说,经过他的调理,姚女士身体康健了很多。
温霁珩当初学医,也是为了这点,能给家人调养好身体,这是最好的回报。
纪听霜沉吟片刻,笑道:“那我这周末去拜访姚阿姨,正好,你周末也不上班。”
温霁珩得了回复,眼中笑意愈发温柔:“好,我和姚女士说,她定会很开心的。”
两人谈笑风生,气氛融洽。
周身萦绕的默契自成结界,旁人似乎根本无法融入。
江烬野望着这两人,攥着筷子的手指紧了紧,指尖因用力有些发白。
又是这种氛围。
这个温霁珩着实可恶,在饭桌上谈起这个话题,不就是想昭示着他和听霜的情谊有多深厚。
温霁珩的妈妈还是看着听霜长大的,说不准就把听霜当成儿媳了。
都邀请听霜去家里玩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温霁珩这人,嘴上说着当哥哥,没准心里就想着禽兽不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