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有着少许洇湿的痕迹,不知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谢砚昙不想去想,也不愿去想。

但他的脑海中回荡的全是之前在门外听见的声音。

以及温霁珩的增长的好感值。

谢砚昙觉得心底燃烧起无边的怒火,那是自己想要珍藏的珠宝却被人夺走的憋屈感。

“你刚刚在里面做了什么?”

谢砚昙压着嗓音问出这句话。

温霁珩看着面前这个和以往截然不同,有着两副面孔的谢砚昙。

这少年此刻哪里还有之前破碎乖巧的模样。

整个人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阴影,是阴沉的,如同躲在黑暗中会伺机而动的毒蛇。

那双浅色琉璃般的眼眸正牢牢地盯着他,似乎想把他生吞活剥。

温霁珩见状,却丝毫不在意他的眼神。

“终于不装了?”

茶色的眼眸中浮现一抹厉色,唇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

谢砚昙没理这个问题,他眸色阴郁地重复道:“你刚刚在里面做什么?”

温霁珩闻言蹙了蹙眉,将房门轻轻关上,同时也隔绝了谢砚昙的视线。

“你吵到听霜睡觉了。”

谢砚昙垂在身侧的手逐渐握紧,手背蜿蜒的青色血管凸显出来。

却没有再说话,只是眼底的暗色愈发汹涌起来。

就在这时,管家带着人急匆匆跑了上来。

见到摔碎的水果盘,和站在门口对峙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