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托盘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纪听霜缓慢从楼梯走下。

一声声脚步声仿佛踩在谢砚昙的心尖，让他的心脏在紊乱跳动。

黑色的裙摆微晃，在他眼前荡起层层涟漪。

纪听霜走到他面前，谢砚昙并未抬头看她。

他的脸色因方才的电击又苍白了许多，几近透明。

忽然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晃过他的眼前，少女的指节纤细流畅，骨节处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在他猝不及防下，她的手指不容拒绝地抬起了他的下巴。

少年精致苍白，带着破碎美感的脸在明媚的阳光下显露。

她的拇指和食指掐着谢砚昙的下巴，力道很大，似乎能将他的下颌骨捏碎。

一点都不像是个柔弱女孩子能有的力气。

谢砚昙感觉自己的下巴异常疼痛，他抬眸对上纪听霜那双漆黑的瞳眸。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纪听霜的眼睛的瞳色竟然黑的这么纯粹。

宛如望不见底的深潭，表面灵动漂亮，实际危险万分。

她的这双眼睛似乎都看清他内心所有的阴暗恶念。

谢砚昙听见她说，语气缥缈平淡：

“怎么站着都能摔倒呢？”

“是不是想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第19章 他只是我的漂亮小玩具

“抱歉，纪小姐，我方才有些走神。”

谢砚昙微仰着脑袋，浅色的眼眸在融融阳光下浮现琉璃般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