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银色的发丝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出几分张扬,整个人瞧着不羁又散漫。

他有些不耐地回答:“我怎么知道。”

江烬野是真不耐烦来这个宴会,觉得无聊透顶,但他妈严厉要求他必须过来,实在拗不过只能来了。

“阿野,我发现你最近心情不太好啊。”

宋齐屿充满探究欲地看向江烬野。

江烬野随手拿起侍者托盘里的香槟酒抿了口。

心想,他要是心情好那才就奇怪了。

谁还能在知道自己只剩一年寿命后还嘻嘻哈哈的。

江烬野随口敷衍着好友:“没有,我就是不想参加宴会。”

宋齐屿:“好吧,哎你看,你表哥也来了。”

江烬野顺着宋齐屿的目光望去,看见了裴涵之。

这人在人群中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气质带着冬日雪山般的冷冽感,他的身姿挺拔如松。

周身弥漫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隔绝一切世俗的喧嚣。

裴涵之指骨分明的手握着酒杯,在和宴会上一些商业名流寒暄。

哪怕他气质疏冷淡漠,也有很多人主动凑上去套近乎。

江烬野突然觉得自己方才想错了,有人还是能在命不久矣的情况下谈笑风生的。

江烬野顿觉无趣,随意环顾四周,却发现一个熟悉的人。

林时远。

这人在不远处和他的狐朋狗友们说说笑笑。

看到这人,江烬野就想起纪听霜这个女人。

这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眼光,竟然和这林时远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