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武昭在他身边小声问道:“陆哥你刚刚干嘛去了?”

陆时砚:“被诈骗去了。”

郝武昭:“???”

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开玩笑?不对,哥你像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吗?

还没等郝武昭内心在丰富一些时,只见陆时砚转手朝他端茶倒水的时候,递给了他一张纸条,并小声说道:“等会找个机会把这纸条给金皇。”

郝武昭立马朝他示意道:明白。

而在这宴会结束时,冉渊就没瞧见这蛮诡带来的蛮国第一美人有任何心动,不禁皱眉。

冉渊趁着结束离开时,“你最好能有点作用。”

蛮念怡:“急什么,这些人都知道我是你带来的,现在行动只会让他们过分警惕。”

冉渊:“所以?”

蛮念怡:“我想先勾引一下你,试试水。”

冉渊:“”

翌日清晨,驿站内。

前来驿站的林嘉屿和沈祺然两兄弟就瞧着冉渊从蛮念怡的房间里出来。

蛮念怡紧随其后,只不过这脖颈上随处可见的暧昧红痕都在宣示着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蛮念怡见到一楼的两人时,眼眶泛红得可怕。

林嘉屿和沈祺然两人非常同步地转身就走,半点不回头。

蛮念怡见两人头也不回离开客栈,仿佛身后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随时都有可能追上。

此时的蛮念怡拿着昨晚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五谷国完整河道图,轻笑出声。

情人蛊的作用人尽皆知,不就是频繁欢爱之后,能让身中子蛊的人一心一意待母蛊,完全听从母蛊之人的命令。

冉渊何尝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