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武昭:“不造啊!”

郝武昭:“我认识陆哥这么久,都没见过他主动跟谁动过手过。”

“何止啊,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他主动动手的!”沈祺然目瞪口呆地望着陆时砚有些落寞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晚宴上,流金国安排了不少歌舞曲目,各国使臣还想借此机会再谈谈这具体诚意该如何,都被金皇和金皇后巧妙推脱了。

都说是诚意了,那得先诚了才有合作的意思。

姜幼棉望着这满席的游戏玩家,只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借机准备离开。

只不过姜幼棉前脚刚走,这后脚冉渊便已经朝着金皇说道:“皇上,臣此时来时,还在外寻到了一位能歌善舞的美人,她这次准备了不少曲目想展示一番。”

此时已经微醺的金皇立马伸手制止道:“诶,不必不必,我家阿芝今晚呜。”

金皇后急忙捂住了金皇的嘴,略显尴尬地笑道:“既然是摄政王辛苦寻来的,那等会便让她上来表演几曲吧。”

摄政王:“是。”

冉渊转头朝着身边的陈昭示意了一眼,陈昭立马退了下去。

林嘉屿瞧着陈昭悄咪咪离开大殿,也立马朝着隔壁几桌的沈祺然示意了一下,沈祺然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也立马借口离开。

就坐在沈祺然身边的七皇子金玺自然也察觉到了两人的动静,朝着林嘉屿的身边挪着桌椅。

“大哥,我听说这摄政王带的那个美人擅蛊呢,擅的还是情人蛊。”

林嘉屿微微皱眉,“情人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