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点了点头。
蛮诡同样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在坐回原位的同时,下意识问道:“这炸矿难道不是这流金国自己搞出来的苦肉计吗?”
冉渊:“应该不是,如果是的话,这个金玺不可能还那么佯装无所谓地宣扬流金国还有很多矿。”
蛮诡微微蹙眉。
冉渊眼神平静无波地重新拿了一副新棋放在桌上,淡淡道:“一个已经准备好了向所有人哭穷装惨的人,不会为了这一时的口舌之快,无脑将底牌公之于众,除非他是个傻子。
金玺是个聪明人,虽然外界传言他花天酒地没个正行,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都懂。
刚刚的过招,这人甚至他那两个武痴哥哥更懂得为人处世,分辨局势,这人要小心。”
蛮诡:“金智呢?”
冉渊:“你要知道,一个哪怕再聪明再有能力的人,在官场上永远比一个左右逢源懂得变通会说话的人要难过得多。
这人三两句话就把刺杀使臣的事一笔带过,还把你轻松引了出来更轻易的激怒了你,你觉得他好惹吗?”
蛮诡:“”
冉渊不禁叹了一口气,“只可惜这流金国皇帝只有一妻,膝下儿女和睦,兄友弟恭,否则哪怕这个国家再小,这夺嫡之争必是几个国家以来最精彩的。”
蛮诡:“你这么说,我倒是想看他们打起来了。”
冉渊:“找来了么?”
蛮诡:“嗯,找来了,我们蛮国第一美人,而她呢擅蛊,也擅惑人心,你要看看吗?”
冉渊目光依旧冰冷,“我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