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姜幼棉也失了耐心,并不想再跟他这么和稀泥下去,“是臣女心急唐突了,臣女告退。”
既然礼貌的来不行,那就别怪她玩阴的了。
这粮
她白嫖定了。
姜幼棉望着冉兴国离去的背影,不禁有些唏嘘。
而此时躲在远处的胡之也来到了姜幼棉身边,“我们真的要盗粮吗?”
姜幼棉目光平静无波,“该做的该说的都做了,既然五谷国不想让我们活,那”
“就都别活了。”
胡之:“可是我娘说过,两军交战,百姓何其无辜,我们要是把粮食全盗走了,他们都会死吧?”
姜幼棉低头看了他一眼,“那流金国的百姓就不无辜了么?”
姜幼棉漠然道:“我只能说生逢乱世,各有各的立场,各有各的活法。”
姜幼棉拿着这两天绘制的粮仓地图,转身就走。
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
“如果你觉得我心狠手辣我不会反驳,道不同不相为谋的话,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客栈我不会回去了,留给你的那些钱你自己安排。”
胡之见姜幼棉扭头就走,立马跟上。
“我没有说你心狠手辣的意思,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有很多人都像我和我娘一样无家可归只能上山为匪,多少留点粮让百姓有点活路。”
姜幼棉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淡笑着开口道:“你要知道,我现在心软做下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成为别人刺向流金国的一把利刃。”
“没了粮,我倒要看看五谷国没了粮,怎么跟其他三国达成合作。”
“跟不跟我干?”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