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则是派人在门口摆放了一张黑木长桌,开始处理起了他手头上的公务。
姜幼棉:“???”
不是这人直接现场监督就过分了啊!!!
姜幼棉默默告诉自己,小问题,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走。
可结果
直至深夜,熬了一天一夜的姜幼棉顶着黑眼圈,一脸被工作吸干精气了的样子,摆烂地坐在椅子上啥也不做的直勾勾看他。
对方仍旧不为所动地处理公务,宛如一个不知疲倦不知休息的机器人。
直接给姜幼棉整迷糊了,摆烂似的趴在一张干净桌上睡觉。
翌日清晨,姜幼棉一睁开眼,便发现沉渊还是保持昨日姿势,没有丝毫变化,埋头处理公务。
姜幼棉:“???”
姜幼棉顿时蹙起眉头。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姜幼棉下意识起身,试探性地喊了一句,“沉渊?”
“沉渊!!!”
正在处理公务的沉渊,眉头不带皱一下的,冷冷道:“我没聋。”
此话一出,姜幼棉心里的猜疑像是得到了证实一样。
现在的人虽然语气里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可却没有昨日沉渊对她调笑说话时,那般让人觉得危机四伏。
他们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不对,人都是这么一个人,不应该说不是一个人,而应该说昨日的沉渊和今日的沉渊好像住着两个灵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