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棉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该干正事干正事,绝对不会嘻嘻哈哈含糊着来。
这小陆老板,可以的。
等两人到达十七楼的安全通道门口时,原本封着的白墙,早就被赌注玩家砸了个稀巴烂。
门内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见任何视野,甚至靠近时,还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冷风从里面传来。
两人并没有直接冲进去,而是站在了安全门的两边。
姜幼棉从空间里掏出两根手电筒,递了一根给他。
陆时砚一边打开手电筒,一边说道:“我先进去,一有不对劲你先跑,我自己能脱身。”
只见姜幼棉秒点头,“好的老板,你放心一有危险我跑得比谁都快,你也放心。”
正经没过一分钟的陆时砚,此时还是没忍住地嗤笑了一声,“行。”
说完,陆时砚已经拿着手电筒小心走了进去。
姜幼棉紧随其后。
一进门,她就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湿气很重。可意外的是,并没有任何异样的霉味,反而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浓郁的药香。
这股药香和之前浴池里面的那股药味一模一样。
只不过味道更重了。
这也就意味着,这十七楼,不仅是赌注玩家的大本营,同样也是黑水最多的地方。
姜幼棉瞬间就来了劲,直到陆时砚找到灯的总开关打开后
两人皆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惊了。
随着一盏盏白炽灯亮起,她发现整个十七楼的构造和十六楼完全不一样。
没有任何隔出来的房间,全都被打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