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方便脱你裤子吗?”

赌注玩家们:“?”

其实这次的主谋也想亲自下场动手来着,可却被陆时砚强势制止住了。

直接一票否决掉她的蠢蠢欲动。

姜幼棉努力劝说道:“三百个人太多了,就你们三个根本干不完!”

陆时砚冷着脸回答道:“那也不用你去脱人裤子!”

姜幼棉还想在挣扎一下,“这有什么,生物课上谁都学过,我连内部组成我都一清二楚,我会考生物考得满分!”

陆时砚:“你闭嘴。”

姜幼棉:“老板,我觉得你还是太封建了。”

陆时砚:“闭嘴,我会让祺然池星晖他们帮忙,你老实待着。”

姜幼棉:“老板我觉得多一个人”

陆时砚:“你再说信不信我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在干一遍?”

姜幼棉一时间卡壳,“我”

下一秒,男人直接将她强行按住塞进了另一张床下隔间。

姜幼棉:“”

姜幼棉气得撅起嘴,只觉得没意思地掰了两串葡萄又开始往嘴里塞。

洗洗睡吧,这活干得她是一点乐趣都没有。

没意思!真的没意思!

她还一开始很期待来着。

本来还以为可以看一下这世界上的参差,靠靠靠

万恶资本家!

姜幼棉气得原地盖被睡觉,直到系统的提示声再次响起时,姜幼棉默默从空间里掏出了两个早就准备好闹钟调整时间。

游戏第六天,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