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棉小声呼喊道:“郝哥?”

可回应他的只有一阵沉默。

姜幼棉:“郝哥?”

女孩下意识觉得不太对劲,连忙朝着郝武昭的方向伸过去手,刚触碰到郝武昭手臂的时候

姜幼棉直接被烫得条件反射缩回了手。

卧槽,发烧了。

难不成是昨天晚上惊吓过度,又差点被那怪水淹死,再加上穿湿衣服待了一个晚上?

姜幼棉瞬间沉下眸子,快速从空间里舀了一碗灵泉水,还从一块没有种植种子的黑土里挖出了一盒她藏了许久的退烧药。

还好还好,还好她机智。

一些常用药偷偷埋在黑土里,她也不敢一次性埋太多。

不过,现在应该是够用了。

强行灌完药后,姜幼棉连忙掏出了陆时砚不久前丢给她的夜行衣,准备给郝武昭换上。

只不过空间实在是太小了,换肯定是不好换的,所以她干脆

“撕拉——”

郝武昭脑袋发懵地睁开眼时,差点就被姜幼棉给吓死了。

原本虚弱的公鸭嗓直接喊道:“小白!你别冲动!”

“半湿不湿的衣服最容易感冒,你醒了正好,你自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