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武昭点头道:“是吧!可你猜这一根筋咋了,陆哥加价加得正上头呢,结果你猜怎么着,他这人直接找到陆哥面前,说他早就心仪荆棘了,没必要在耗费心神在这上面,其实到这也算合理吧。”
姜幼棉点点头。
挺好挺正派一个人。
郝武昭也像是说得来了劲,立马拉过一旁的空椅子,坐在姜幼棉面前拍大腿道:“最可气的是,这一根筋居然坚持要用荆棘给他的最开始给他的普通待遇进组织。”
姜幼棉一脸黑人问号,“不是,他有病吧?!”
呸,好像也不能这么说人家!
只能说尊重祝福。
可郝武昭却痛心疾首且感同身受地赞同道:“是啊!他就是有病嘛!脑子直得跟那傻缺似的。”
“最可气的是什么,最可气的是人家还真就凭实力一路上混到荆棘高层,听说这次荆棘内部评级地位都要赶上庄天骄了。”
姜幼棉这瓜越吃越得劲,刚想搬起小椅子往郝武昭的方向靠近。
可结果,椅子根本搬不动。
因为椅背被隔壁的男人牢牢抓住了。
姜幼棉扭头才发现,刚刚话题中心两个男人此时早已经停下了争吵,目光正直直盯着两个唠嗑到忘我的吃瓜群众。
见郝武昭快速站起,还将椅子挪回原位,姜幼棉也只能“无比乖巧”地坐回原位,朝着陆时砚伸手示意道:
“来,老板您继续。”
陆时砚眼看着最新一期的地图提示即将结束,也不墨迹,直接点击了确认,在操作机上的前进按钮上按了一下。
可和众人想象的玉柱移动的声音都不一样。
不是石头摩擦地板的沙沙声响,也不是玉器敲击碰撞的清脆如铃的声音,而是
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