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几声后,陆时砚猛地睁开了眼。
可眼前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见任何视线。
他想从水里爬出来,奈何浑身被五花大绑,连腿脚都动弹不得的他,如今根本坐不起来。
陆时砚:“”
姜!幼!棉!
一阵剧烈动静后,浴缸里的人便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动静,闭眼休息的姜幼棉下意识觉得不对,半撑着身子往浴缸的方向望去。
好家伙,人呢?!
姜幼棉立马连滚带爬起床跑向浴缸,结果附近空无一人,只剩下一汪如浓墨,根本看不见底的药池水。
姜幼棉根本没在四周发现任何脚印,唯一的可能就是
姜幼棉吓得瞳孔地震,连忙撸起袖子开始在水池里捞人,那声音急得都快哭了。
“老板啊——”
“我的好老板你在哪呢——”
下一秒,姜幼棉就在靠近浴缸中心的地方抓到男仆装裙角的一块小布,用力一拉
裂开了。
“哦哟——”
“造孽啊——”
姜幼棉望着手上的一块破布,手不自觉抖了一下,想都没想地抬脚翻进了浴缸里捞人。
等她捞起了被床单包得严实的脚时,不对,这手感好像是一条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