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车厢里: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哦~”

“戴上浴帽,唱唱跳跳,幺幺幺幺~”

“好无聊啊,收会菜洗点水果次次~”

“不是,这群人到底打完没啊?”

“zzzz”

她就在待在黑鳞河边,无人敢来也无人经过。

一直窝在车厢里,吃了睡,睡了吃,天亮了开门迎接阳光,天暗下来就关门开始睡觉。

晚上甚至有时候还胆大了点,在河边拉拉操,松松筋骨。

只不过附近房区总会陆陆续续传来枪声,影响她的小睡眠。

姜幼棉知道,所有人都没走远。

甚至

一个玩家都没走。

因为所有的车辆都还停在房区附近。

终于,在游戏第十九天夜里;

姜幼棉终于按耐不住问他们,“你们打完了吗?”

陆时砚:“还没有。”

沈祺然:“中途休息,明早再继续。”

如果只要两队对峙,那无论是哪个队伍攻进对方房区,不到半小时估计就能分出胜负。

可偏偏,他们这片房区,至少有十几支队伍守着属于各自的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