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每轮游戏不是都配备了无敌的庇护所么?

她为什么一个庇护所都没碰到!!!

可恶啊!!!

姜幼棉哪怕再不想出门,也得起床收拾收拾,出门到处闲逛了解任何可能有用的信息。

所以姜幼棉去的第一站,就是人最多的野钓楼。

只不过这次她学乖了,全副武装的出去,保证没人能认得出她。

刚好有个人刚好来前台退号码牌,让她捡了个漏。

只不过姜幼棉发现,整个钓鱼区几乎都是死气沉沉的,全都在忙着手里的事情。

不是在杀鱼,就是在杀鱼的路上。

每个人钓鱼的位置,几乎都是血淋淋的,有的人甚至杀鱼都杀得表情麻木了。

仿佛大学生们常挂在嘴边的那一句,“我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我的刀已经跟我的心一样冷了。”

在此刻,一句玩笑却得到了应验。

姜幼棉被血腥味呛得略感不适,钓了一小桶鱼后,便提着桶走了。

如今她钓不钓鱼,钓不钓得到鱼已经不重要了。

所以姜幼棉退号码牌的时候,一并将鱼桶交给了前台。

“这些鱼还是寄存在前台给钓鱼爷爷吗?姜小姐?”

姜幼棉立马压下墨镜,悄咪咪道:“你认得出我?”

前台微笑道:“是的,不过也没有人一来钓鱼就给阮院长送鱼啦。”

“只有您一个。”

姜幼棉:“钓鱼爷爷是阮院长?”

前台:“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