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屋的修复能力和吸收能力都是有限的,姜幼棉这下真的体验到了郁泽之前说的真理。

不带团队,她只能自己干到死。

可姜幼棉却不能完全将后背交给这群人,只能凡事亲力亲为。

昨晚她刚洗过的头发,如今经过汗水和外界污水的双重漂洗下,还挂上了几片枯叶。

今天,是她这轮游戏以来最狼狈的一天。

晚上11:59分的时候,花光光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了姜幼棉耳旁。

花光光:“您又是何苦呢。”

花光光:“游戏是不允许任何人挑衅游戏规则的。”

姜幼棉:“这个游戏规则本身就是反人类的存在,我为什么非要执行。”

只听耳畔传来男童稚嫩的叹气声,“您就认命吧。”

姜幼棉:“认命?”

在冬至那晚,她被奶奶从垃圾桶救下的那一刻起,她从来都没认过命。

救下来后,高烧不退只能靠水和过期退烧药的时候,她挺过来了。

从小帮奶奶捡垃圾卖破烂,被人骂,被人孤立,被人打的时候,她也挺过来了。

奶奶重病住院,还没大学毕业的她,就已经背负百万债务,连房租都付不起的,还被姓胡的挂在她最憧憬的大学生活论坛上任人编排造谣的时候,她都没认过命。

这破游戏凭什么让她认命!

姜幼棉受伤的手因为再次伤口撕裂,导致鲜血很快浸湿绷带,可女孩瘦弱的手掌却还在拿着防汛袋死死挡住树屋最大的破洞。

哪怕手上的鲜血沿着她的手臂缓缓流下,全都滴在了桂圆树的枝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