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棉举起手,摆出发誓的手势,无比真诚道:“比珍珠还真!”

陆时砚:“理由?”

姜幼棉:“我怕死。”

真的怕死。

她哪怕要死,也得活到奶奶平平安安出医院那天。

姜幼棉攥紧拳头,认真道:“我这个人向来做任何事情前都会复盘。”

“如果这个游戏世界的社会秩序一直都这么紊乱,持枪合法,杀人是不是也合法?

哪怕不合法,凶手只要在这个游戏世界躲过三十天,又有谁能逮捕得了。

你能弄到枪,那么就代表着只要有钱有渠道,谁都可以搞到枪。”

姜幼棉:“那我为什么不能做那个握枪自保的人。”

如果打劫她的眼镜男有枪,她说不定在最开始进游戏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又或者在彩票中心门口,被翁大柱惦记上千万奖金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更或者,在陆时砚发现她有空间道具的时候,只要他想,她那天晚上睡死过去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能活到现在,纯粹是她运气好罢了。

可又有谁,能保证运气能一直好下去?

姜幼棉灰扑扑的脸上,血渍还没来得及擦干净。

昏暗的烛光下,女孩那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倔强和不服输。

陆时砚怔愣了好一瞬,随后快速垂下眼眸,淡淡地应了一声。

“五万一分钟。”

“先从组装配件开始。”

前一秒姜幼棉还在肉疼钱钱的时候,只见陆时砚坐在小板凳上,十分熟练地将手枪快速拆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