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往锁上锯还容易一点。”

两个女孩子顿时吓了一跳,仰起头望向摄像头的方向。

而董翔飞听到姜幼棉的声音,也立马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将电锯放下后,无辜道:

“你要是肯收留我们,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

姜幼棉失笑出声,甚至还从空间里套出了一把瓜子,悠哉悠哉地嗑了起来。

“没事啊,你们接着麻烦啊,我不介意。”

“接着锯,锯完了这道门,后面还有两道门等着你们。”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啊,这门一道比一道结实,你们就这么一个锯刀恐怕不够,顶多再锯个五六天吧。”

童翔飞:“”

望着可视电话上不断提示的电量过低,姜幼棉果断在关机前的最后一秒快速补充道:

“同志们好好干!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我在屋子里等你们锯”

“完”还没说出口,可视电话已经显示自动关机了。

姜幼棉无奈叹了口气,像是为没有看到几人自闭的神情感到遗憾,只能一边捧着瓜子,一边走到客厅阳台看着夜景。

时不时看着直升机经过,姜幼棉甚至还反思起来了。

“唉,这总统套房好是好,就是我都还没来得及享受。”

什么全身spa,无边泳池啊,坐上直升机在城市里溜达啊,她一次都没享受到。

还有租的那辆豪车,她租了30天,结果就开了一天,现在放在酒店的地下车库吃灰。

浪费,实在是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