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她前世的绝技,类似于胸口碎大石,她可是练了好多年。现在这幅身子还有点小,若是再等几年,她手腕的力气可以一下子震碎石凳。
吴老汉和妇人看着开裂的石凳,傻眼了。这小子是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
男孩心疼的为她擦手,“疼不疼”还用小嘴噗噗吹着。
“没事,我还能一掌劈开这张石桌”白子衿斜视着石凳旁的一张方形厚石桌。
吴老汉和妇人听到心揪起来。他们对白子衿的话,丝毫没有怀疑。
“两条路,一条路是见官,一条路是让我带走他”
“他是我们花银子买的,带走他,我们的银子就打水漂了”
“给你们三两银子,我带走他。你们一点也不吃亏。他被你们打伤了,还得看病吃药,看病吃药的钱就不用你们赔付了,抵了这两年你们的养育之恩。”
吴老汉和妇人眼珠子滴溜溜打转,这两年,他们虽给了这孩子一口吃食,可也没少让他做活,吃食也都是他们吃剩下的馊饭,好像也没花多少铜板。
“五两银子”吴老汉觉得能多要就多要。
“你当这是菜市场,还容易讨价还价的。再废话,一两银子也没有”白子衿轻拍了一下核桃树,那棵树摇晃起来。
吴老汉和妇人看白子衿失去了耐性,怕最后连那三两银子也没了。
“行,行吧”
“你们把手中的那个白纸给我,往后咱们两不相欠,再无瓜葛。我会到官府给他重新备案立户,与你们以后便是陌生人,互不打扰。”
白子衿说完,从袖口掏出三两银子。
妇人一把抢过银子,将那张纸交给白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