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衿伸手给男孩把了脉,脉象虚弱,长期影响不良。

“你受苦了”白子衿眼里闪过一丝泪花。

“姐姐”小男孩替白子衿擦去眼角的泪花。

“我帮你提水”白子衿轻松的拎起水桶朝村里走去。

小男孩默默跟在后面,这个姐姐好奇怪啊!不过他觉得这个姐姐特别亲切,他特别喜欢这个姐姐。

白子衿把水桶提到村口,小男孩接过来,和白子衿挥手告别。

“姐姐,你回家吧,要是我爹娘看到我带生人回家会打我的”

白子衿听了又是心口一阵刺痛。

她今日来的太唐突了,要是一下子说出真相,恐怕弟弟难以接受。吴家人也不会轻易让她带走弟弟,毕竟人家已经养了两年多。

她目送弟弟离开,坐在村口的大石头上坐着发呆。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她现在就是这副窘迫的境地。

一直到晚上,村口飘来一阵阵饭香味,白子衿的肚子也饿的咕咕叫。

她取出一个包子,啃了起来。

也不知道弟弟现在在做什么。她吃完包子,向村东头走去。

“哇哇……”远远就听到有孩子的哭声。

“你个丧门星,谁让你联合外人欺负你三姐”

“爹,我错了,不敢了”

白子衿跑到门口,顺着门缝望去。男孩被吊在院中的核桃树上,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皮鞭,抽打着男孩。

“爹,使劲抽,抽死他,谁让他白天敢欺负我”那个吴家三姐站在一旁,煽风点火。

一个妇人从灶房出来“他爹,打累了吧,去吃饭,饿这小子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