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休息了一会,又拿着包裹,急匆匆到药铺。

这里的药材收购价同样是低的可怜。白子衿卖掉了所有药材,只得到了五百文钱。算了,有多少是多少吧,总比没有强多了。

她拿着铜钱,买了两个包子,这就是一天的伙食了。

她估摸着士兵这几天要在镇上来回巡逻搜寻她,他得等风声过了,然后逃出这里。

白子衿胡乱洗漱一番,这小客栈卫生堪忧啊!她是捏着鼻子上完茅厕的。

晚上睡觉的床铺上,被褥也是一股怪味。唉,等明天她绝对不住这家客栈了。一分价钱一分货,便宜没好货。

今晚她只得将就一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动身离开了。她悄悄来到镇上贴告示的地方,打听着消息。

居然没有任何人要寻找她。她离开了一天两夜,司马昊逸没有派人找她?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白子衿突然想到那个男人对她百依百顺,百般讨好,温柔似水的样子。他怎么不来找她呢?

是发现她自己卷着铺盖跑了,是对她失望了吗?还是以为自己真的去到河边了,在河边寻找自己呢?

白子衿思绪乱乱的。

太子听说司马昊逸半夜里找人,之后又没了动静,很是好奇。

他直接跑到司马昊逸面前,“十弟呀,我听说你在找那个小白大夫?之后又不找了”

司马昊逸冷眼瞟了一眼,没有出声。

“要我说呀,他就是个大夫,走了死了的无所谓。十弟也不必太在意”

“滚……”司马昊逸冷冷一个字。

幸灾乐祸的太子听到这一个字,有些气愤,心里恨得痒痒的。

“哼”太子一甩衣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