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一行人坐着马车浩浩荡荡的来到了苗阿囡老太太的家里。
“姨姨,呜呜呜……”苗千喜看到老太太那一刻,泪如泉涌。
两人坐下促膝长谈了好一会,几十年的心结终于打开了。
这幅场景,看的白子衿心里一阵悸动。
老太太带着苗千喜祭拜了苗阿凤,多年的恩怨总算是化解了。
“你们几个是有本事的,青春蛊母蛊交给你们,我放心。”老太太拉着白子衿的手,感激的说道。
“还是要多谢前辈割爱。”白子衿拱手作揖。
三人取了蛊虫,白子衿又向老太太讨教了一些关于蛊虫的深奥知识,满心欢喜的离开了。
“走吧,咱们回军营吧!”白子衿激动的说道。这下所有的药材和药引全都齐全了,司马昊逸的毒可以解了。
“那个苗槐诞怎么处理了?”司马昊逸冷冷的问道,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属下挑断了他的脚筋和手筋,又震碎了他的心脉。他这辈子只能苟延残喘的活着了。咱们在红遍天安排的那几个人会盯着他的。”夜狸嗤笑道。
对于这样的结果,白子衿一点也不会同情。这种作恶多端的人,能活着已是对他的仁慈。
三人辞别了老婆婆和苗千喜,一路快马加鞭赶回了军营。
“主子,你们总是会来了!”夜修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这几日,太子和九皇子在军营养伤,白天拜访了几次睿王殿下,他都忐忑的应对过去了。要是再多一日,他恐怕就要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