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狸,掌嘴”司马昊逸轻飘飘的说着。
夜狸“啪啪啪”对着老头的脸一顿猛抽。老头年纪大了,瘦削的脸肿胀起来了。
“你们是何人?我可是红遍天苗疆遮龙镇分舵的舵主。得罪了红遍天,你们死定了”老头咬牙切齿,恶狠狠说道。
“苗槐诞?”白子衿大声唤道。
“老夫的名讳岂是你个小顽童呼来换取的?”老头一脸傲娇,瞥了白子衿一眼。
谁是小顽童?白子衿在心里骂这个老头,死鸭子嘴硬。
“你可认识苗阿凤?”夜狸黑着脸,举着拳头,一副随时要揍人的架势。只要这老家伙再作怪,他就继续左右开弓,打的他爹妈都不认识。
老头还是有些忌惮夜狸的,他听到苗阿凤时,眼睛明显翻动了一下。
“不认识,她是谁?”老头弱弱的说道,一点也没有了嚣张的气焰。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先服个软,免得这把老骨头再受皮外伤。
“苗阿凤、苗阿囡、苗千喜……"白子衿一连说出这三个人的名字。
老头眼里闪过心虚,“都说了,不认识,他们是谁啊?”
白子衿从老头的反应,看出他绝对认识几人,怕是要隐瞒什么。
“真不认识还是假不认识?苗阿凤可是对你一往情深啊,你可是她朝思夜想的情哥哥啊?”白子衿故意挑衅的说道。
“狗屁,那个贱女人眼里只有她相公,她根本就是想套取我养蛊的手艺。”老头说到这里,意识到自己暴漏了,赶忙闭口不谈了。
白子衿笑了笑,这就好办了。司马昊逸也听出了话里的苗头,心里对衿儿更加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