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要和你说,咱们院外说”夜狸又冲白子衿眨眨眼睛。
“嗯咳……”司马昊逸警告的看着夜狸。这个家伙,敢冲衿儿挤眉弄眼。
夜狸:主子,他真的很无辜啊!他只是怕老婆婆和老爷爷听到而已。
三人来到院外,确信没人能听到的时候,夜狸在距离白子衿一米开外地方,开口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
司马昊逸只是在旁边含情脉脉看着白子衿。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岂不是和夜狸之前打探到的相吻合了。”白子衿皱着小脸,思考着。
“没错,衿儿明日和我们一起去取母蛊吧?”
“好。不过老爷爷这边的心结,我们还是得帮他打开。这两日,他对我们的态度也有所改观。我们可以乘机再去劝说游说一番。”白子衿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衿儿有主意了?”司马昊逸看着白子衿,这鬼丫头,最是机灵了。
“老爷爷之所以不肯原谅自己的娘,就是因为他心中有善念。一个心中有善念的人,不会见死不救。夜狸不是查到她娘背后的主谋是红遍天的人吗?咱们得让老爷爷知道,他娘是受害者,他娘才是最可怜的人。所有人都告诉老爷爷,他娘是受人挑唆,他或许心里也清楚,可他面对那些无辜受害者的时候,心里的善念告诉他,这些人是被他娘所害,他就陷入了自我认知的死胡同。咱们现在需要找到那位红遍天的幕后主使,让那个主谋亲自交代自己的罪行,亲自向老爷爷赔罪。老爷爷见到了真正的凶手,手刃仇人,心结就可以打开了,自然就原谅他娘了。”白子衿笃定的说道。
“你怎么就能肯定老爷爷手刃仇人后,就能原谅他娘了?”夜狸很是怀疑。
司马昊逸也很是不解。
“我上午在门外听到了。老爷爷说,他爹临终前告诉他,他娘和背后的主谋有染。这恐怕也是他记恨他娘的一个原因。”
“什么?”夜狸惊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