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滚开,快滚”夜修边跑边怒吼。无奈,那条大狗压根不理睬他的怒骂,一路锲而不舍追着。
“夜狸,接着”夜修远远扔过来两个破旧的斗笠。
夜狸一个闪身,稳稳接住。
这条狗怕是疯了吧,古人还没有狂犬疫苗,万一被狗咬了,后果不堪设想。白子衿想着,从油纸里掏出一个包子,用力一甩,扔在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包子直接甩在那条大狗的脑袋上。
大狗晕晕乎乎,嗅到浓烈的肉包子味,不再追夜修,叼了包子跑了。
夜修见状,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快跑几下,骂道“畜生,就知道吃”
白子衿乐了,这不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你是怎么招惹到那条大狗的”夜狸也嘴角上扬,想着刚才场景,忍俊不禁。
“唉,一言难尽啊!”夜修喘着粗气,慢悠悠开口。
“主子不是让我去买斗笠吗?我正发愁去哪里买呢?正好看到树下一个大狗身下压着两个斗笠。这狗东西,还真会享受,把斗笠当床铺了。我用口技把大狗引开,拿着斗笠准备离开。那大狗真警觉,看到我手中斗笠,立马开始张开大嘴,扑向我。我赶紧跑,那大狗死活追我,咬着裤脚不撒口。”夜修说着,看了看自己残缺的裤腿。
白子衿和夜狸嘻嘻哈哈笑着,夜修一脸苦瓜相。
司马昊逸嘴角抽动,面具里的脸满是笑意。
一盏茶功夫,白子衿笑的肚子疼,她开始问“那大狗咬到你了吗?流血没?”
“好歹我也是武林高手,岂能被它咬到,只是两只裤脚被撕烂了。”夜修气恼看着自己的裤脚,只觉得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