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自从妻儿离世,我变得郁郁寡欢,终日以泪洗面。后来躲在这伏牛山里,醉心于医药研究,才勉强缓解思念之情。”安老头越说越伤感。
“安爷爷,别难受了。您的妻女在天上看着你呢,他们肯定希望你快快乐乐的活着”白子衿轻声安慰。
“可惜我岳丈全家老小一百零六口人,全部遇难,连尸体都被烧成灰烬”安老头忍不住抽泣起来。这么些年,他一直都在暗地里打探。别人只知道深山里住着一个波斯人,却不知他每隔两日便会乔装打扮,出山到城里打探消息,追踪仇家。
五年了,他查出仇家是红遍天门派所为,却不知幕后黑手是哪一个。红遍天门徒成千上万,冤有头,债有主,他不想滥杀无辜。况且以一己之力,很难对付众多门徒。他选择隐忍在这充满灵气的伏牛山里。等待有朝一日,手刃仇人。
白子衿轻拍安老头的肩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无论是谁遇上这种事情,都会悲痛欲绝、痛不欲生吧?
许久,安老头才停止啜泣。
“小丫头,让你看笑话了。安爷爷送你一张虎皮,回去让你娘给你做虎皮垫”安老头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苦笑道。
“安爷爷,实不相瞒,我也是无依无靠,一个人。我祖父落难,全家被发配蛮荒之地,现在还不知生死。我和弟弟被官差卖给人牙子,弟弟也不知所踪。”白子衿越说越激动,眼泪哗哗的。
安老头见眼前的小姑娘,也和自己遭遇相似,心里更加怜惜她。
“小丫头,别难过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有事可以来找我。”安老头又开始安慰白子衿。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白子衿抹了抹眼泪,“谢谢安爷爷”。她要找寻家人,道路长远而艰辛,眼前这个安老头也是奇人,说不定能助她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