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咖啡店也是想见见橘猫,免得它忘记了自己,他来得不是时候,橘猫没在小窝里,苏宥年猜测,橘猫应该是出去溜达了。
宁越忽然提起那只橘猫,苏宥年这才有了跟宁越说话的欲望:“记得。”
“苏学长住院了所以不知道,那只橘猫因为跟人抢地盘输了,被赶走了,它不会再回到这里来了。”宁越叹息道,又指了指趴在栏杆上的一只三花,“跟橘猫抢地盘的就是那只三花猫,你看它多嚣张啊,明明是鸠占鹊巢的人,却摆出那么高傲的姿态。”
苏宥年明白宁越想说什么了,宁越在指桑骂槐,他是那只高傲的三花猫,而宁越则是被他抢了地盘的橘猫。
苏宥年嗤笑出声,宁越状似不解:“苏学长,你笑什么?”
苏宥年:“我生日那天,你给我寄了一个快递吧,鸠占鹊巢。”
宁越微笑:“苏学长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苏宥年扔掉搅拌棒,往椅背上一靠,漆黑如墨的双眼定定凝望宁越,宁越莫名生出一个可怕的想法,这双眼睛蕴含不可思议的魔力,只要被这双眼睛盯上一回,所有谎言都会被轻易戳破。
季时雨总说,苏宥年适合去当警察,往罪犯面前一坐,不需要费尽心机,罪犯在他的注视下就能自己交代罪行了。
苏宥年觉得季时雨的说法太夸张了,而他每次想让人说出真话的时候,都习惯这么看着人。他不知道,表面镇定的宁越心下早已经慌了。
“你既然能说出那四个字,想必知道这四个字的意思。”苏宥年扯唇轻笑,“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