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见,宁越的脸还是和苏宥年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但有些地方又变得不同了。
“苏学长,我能坐在这里吗?”宁越指了指苏宥年对面的空位。
如果没有那段突然多出来的记忆,苏宥年会毫不犹豫拒绝宁越,他不说话,宁越也不在意他的回答,直接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苏学长好久都没来学校了,听说你受伤了,你现在好点了吗?”
苏宥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定定望着宁越,不发一言,他在等待宁越道出自己的目的。
跟季岁则待了那么久,苏宥年从季岁则那学到了无视人的本事,比起耐心,宁越绝对比不过他。静默了约五分钟,宁越就有些受不了了。
“苏学长,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对方跟你说话,你不回答是非常没有礼貌的,苏家的教养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好像很了解苏家?”苏宥年嗤笑,“你觉得,苏家的教养是怎样的?”
宁越:“至少不会教育孩子不理人。”
“你觉得你很了解苏家人?”苏宥年放下咖啡杯,单手支腮,目光未曾从宁越脸上移开过。宁越被他的视线盯得很不舒服,逼迫自己不要露怯。
“我没有答应让你坐在这里,是你自己非要坐在这里的,我也没有答应要与你交流,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陌生人,我有权拒绝回答陌生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