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什么毛病,苏宥年相信了。
“我帮他洗澡也没什么,反正就是顺手的事情。”在他看来,给小孩洗澡就是随便擦一擦,他经常给家里的大狗洗澡,木木比怕水的大狗听话,能难到哪里去呢?
季岁则:“既然顺手,那你也帮我洗一下澡?”
苏宥年:“……”
苏宥年的耳根漫上熟悉的热意,他撇开目光,莫名结巴了:“开、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季岁则的肩膀往他肩膀上一撞,低下头找寻他的视线,“我是认真的。”
苏宥年:“……”
苏宥年抬手推开季岁则,奈何力气太小,这一下没能推开季岁则,季岁则的目光深邃的可怕,让他的心跳得更加厉害,他只能用手挡住季岁则的眼睛,支支吾吾道:“哥哥,你最近变得好奇怪。”
“怎么奇怪了?”季岁则没有拿开他的手,没被挡住的下半张脸依旧好看,下颌线清晰,薄唇形状完美,开合间,苏宥年的注意力忍不住落在他的嘴唇上。
都说嘴唇薄的人很薄情,季岁则给人的感觉确实是这样的,但苏宥年知道,这人对其他人无情,却将所有的火热都给了他。就像现在,说的话能够烫伤他。
“你以前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哪样的话?”
苏宥年:“……”
苏宥年:“你自己说了什么,你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