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宥年拿掉季岁则的手,质问道:“上次聚会,他是不是也参加了?”
“嗯。”季岁则不仅回答了,还主动上报,“那只兔子挂件是他塞给我的。”
苏宥年本来就对宁越有很大的意见,这下是一想到宁越这人就气不通顺。
“我的兔子挂件是他给换的?”
“是的。”
“他拿了我的兔子挂件?”
“不清楚。”
如果不是季岁则弄丢了,宁越私自换上去的时候,得先把苏宥年的兔子挂件给取下来才能换。至于取下来的兔子挂件去哪了,只能问宁越了。
苏宥年越想越生气,很想冲回去,让宁越把他的兔子挂件给还回来。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他不想见到宁越那副装腔作势的模样,被宁越碰过的东西他也不想要了。
“他把我送给小褚哥的礼物摔碎了,又把我送给你的挂件替换了,他到底想干嘛啊!”
苏宥年气得脸颊一鼓一鼓,年纪小的时候还看不出眼型,他长了一双杏眼,直到长大后才看得分明,如同幼鹿的眼睛般清澈水润,不管是微笑还是生气,都一如既往的生动漂亮。
季岁则看入迷了,忍不住低头仔细去看,似要将这双眼睛看进心底去,又像是要让这双眼睛永远地落在自己身上。
两人的距离越靠越近,苏宥年察觉到不对,用力推了把季岁则:“我跟你说话呢,你离我那么近干什么?”
季岁则如实回答:“你的眼睛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