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7日正好在周六,学校不上课。
季时雨欣喜道:“我前一天就搬去叔公家住好了,年年你们也过来住吗?从凌晨我们就可以开始庆祝了。”
季岁则:“凌晨开始,你是想累死他吗?”
季时雨撇了撇嘴:“我又不是不放年年去睡觉,你想独自霸占年年你就直说。”
季岁则坦荡承认:“我是想霸占他。”
“……”季时雨哑口无言。
苏宥年耳根发热,季岁则对他说过的好听话多了去了,但不知为何,他最近变得好奇怪,季岁则的一些话总能让他脸红心跳,这太不正常了。
“很热吗?”季岁则以手作扇替苏宥年扇了扇风,风吹拂的地方恰好是苏宥年最热的位置。
这点风不足以吹散热气,风里卷着季岁则的气味,是他送给季岁则的香水味道。
从他把这份礼物送到季岁则手中时,这个香味就常伴季岁则了。
气味愈发浓郁,连菜肴的香气都无法盖住这股味道。平时也没觉得这味道有多好闻,苏宥年像是上瘾了般,深深嗅闻了好一会。
季岁则越扇,他的耳朵反而越热,他终于受不了了,抓住季岁则的手,求饶道:“哥哥你别扇了,我不热。”
季岁则:“骗人,你的耳朵都红了。”